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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入-暨大社壘

  或許會有人無法理解,在如此毒辣的大太陽底下,為何還有一群人願意花上將近半天的交通時間,搭乘各種不同大眾交通工具,從台灣各地回來埔里。而目的,僅僅就是為了和大夥一起打壘球。
  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是什麼,但對我個人來說:壘球是我大學生涯中,心力投入最多的部分。透過壘球,我有一群好兄弟,共同創造了許多回憶。現在更是我重溫這些回憶的媒介。
  那天,于庭依舊站游擊,我守三壘,後面是老哈,大山。我很熟悉這樣的位置,我們有好一段日子,都是以這樣的守備位置練球。就如同少林足球的片段,各師兄歸位的畫面。這帶給我安心跟習慣,裡面還參雜了許多回憶的情感。
  想起大學的壘球時光,才剛入學的我,可能運動神經還不錯,同學們大都是第一次接觸壘球,且再加上球隊學長人數不多,一進去就可以參加比賽。那時候的社工壘球隊,學長們都尚未畢業,從大一打到大四,其實擁有奪冠的實力。那一年在台大舉辦的大社盃壘球賽,我們就打下了第二名。
  到了大二,也是當時的隊長于庭最後一年的大學生活。面對強棒學長接踵離開的狀況,人數不足且實力薄弱的社工壘球隊,想要再度取得好名次,似乎不再是這麼地容易。球員更必須從我們這屆大二的男生,各自加強訓練,以期可以提昇整隊的實力。那時,大概一個禮拜會有三天練球的時段,分別在平日的下午時光,以及假日早上。每到練球時間,可以看到各系壘球隊各佔在操場的某一角落,各自活絡的場景。你可以想像暨大生對於運動的熱衷,是相當不同於在都市大學生課後的樣貌。
  我們班只有十一個男生,但很難得竟然有八個人願意加入球隊,通常一屆都只有兩三個男生對於壘球有興趣而已,其餘地可能就參與其他不同的活動。于庭跟跟其他學長那時就分別各自訓練我們守備跟打擊,依照各自的守備位置分別學習。我們常常從下午三點陽光較不那麼強烈時開始練球,到練球結束時更早已華燈初上,月明星稀了。但想不到這樣的日子陪伴到我畢業前夕。
  我們總是再練球後坐在操場上的階梯上,談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或是聽著于庭不好笑的笑話。偶爾心血來潮,會再下到球場,再練習打擊或是接球。那時候在練球時,很習慣講些"口號"。不知道是誰講了"不痛不痛"或是"NO MIND",每當球打過來的時候,接球者要有不怕球的心態,就算被球打到,仍舊要喊著不痛不痛。就如清末民初,白蓮教的口號:金槍不入,神功護體。
  那時候的守備位置,我在三壘,于庭在游擊,明星二壘,士杰一壘,投手是鄭係經或阿達。外野是王宣,老哈,小強,大山。但到了大三,學長們都畢業了。換我們這屆大三當頭,成為壘球隊的主力。同學們各自守著學長所傳承下來的位置跟精神。鄭係經在游擊,阿杜在二壘,小強一壘,阿達投手。大山,老哈,阿甘,叔叔,Pinkid外野。我已經很習慣鄭係經跟于庭站我旁邊守游擊,然後二壘站阿杜,一壘給小強,阿達還在苦練投球,大山老哈阿甘在我外野講垃圾話。這樣的守備型態,一直到畢業都沒有改變。
  後來進來了丁滿,阿賢,彭彭,紅豆,阿伯,炮賢等人。我們總抱持著恨鐵不成鋼的態度,希望這些學弟可以快快長大茁壯。但最後卻把學弟們練成嘴砲,其中一個學弟的手臂還變成玻璃手。印象中沒錯的話好像都是小強開砲來公幹學弟們一些該做卻沒做好的事,但因為什麼事卻也記不住了。
  
壘球打了四年,除了大一新生盃及跟著學長打下了冠軍之外,其餘的學校或大專比賽,總是行前壯志,誓奪冠軍,但結果卻是男兒淚灑球場,大夥發願攜手努力,為明年努力。這樣的戲碼,在這四年來不斷的上演落幕。但沒想到冠軍不但沒拿到,反倒大社盃的最後一場比賽,卻是跟南大打架落幕。現在想想還真令人莞爾。
  這四年下來的壘球生涯,其實包含了很多的酸甜苦辣,衝突與包容等各式各樣的元素在裡頭。但在這些夥伴當中,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個位置,這位置很安心,也被夥伴們認同。在我心中有一塊田地,是因為你們填滿而感到滿足。OB賽再見吧,各位學長,同學,學弟,係經們...

PS.我都不記得誰講了哪些垃圾話!!!

大一  


大二


大三


大四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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