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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在婆羅摩火山的日子



  那天一早天氣大晴。我們買了火車車票前往龐越。到那裏,可以轉另一班的公車到火山上。
我們買了商務艙的座位,但車廂卻沒有上次從日惹坐到泗水的好!明明買的都是商務槍!!
        一進車廂,彷彿回到了八零年代的台灣情景。椅座老舊不說,窗戶也只能打開五分之一的空隙,難以將外面的空氣抽進來車內,燥熱的溫度不停在車上打轉,汗不自地從身體各處分泌出來。我看了下其他印尼乘客,也是汗流浹背,但看起來是相當的習以為常!
       再椅座上那不大的置放處,堆滿了我們的行李。甚至腳邊也得放下行李箱,我們沒有太多的空間可以伸展。而且每過了鐵橋,從底下傳來越軌聲,一聲又一聲地轟炸我的神經!這樣短程的火車驚豔,有點令我吃不消﹗
  好不容易我們到了龐越,但是緊接而來的問題在於,我們要搭什麼樣的車到市中心。根據旅遊書上的指示,我們要先搭小黃公車到市中心,然後再轉搭小綠色到火山上。那到底小黃跟小綠到底長什麼樣咧!!!!!
  說到這小黃公車,其實也只是個小型的箱型車罷了。但車身是全黃沒錯,除非你眼睛有色盲,不然是不可能找不到!小黃公車的車門是處於打開的狀態。可能司機一個大轉彎,車內乘客就有可能像顆球滾出去。我們搭上車,跟一群當地婦女坐在一起。當地婦女一看我們兩就是個旅者,給了我們一個很大的笑容,挪開他們身旁的座位,幫忙我們放置更多的行李。她們的友善,讓人覺得窩心!
  再開約十分鐘左右的車程,車子停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可以在這裡下嗎???"我心裡相當的起疑!
霎那間,就有位笑容可掬的印尼人出來接待我們!
  這微胖的印尼男人,急忙地提著我們的行李到他的店鋪。店外掛著一個招牌,寫著公車轉運站。當下我想應該不會騙人才對!
  他熱情地邀請我跟大山到店裡面,很興奮地介紹各種婆羅摩火山的旅行團與服務!他滔滔不絕地提供了許多不錯的方案,比如你可以擁有私人的吉普車之旅,可以到其他不同的地方觀看火山的日出,當地品質不錯的民宿,價格折合下來大概都一千多左右。他講的口沫橫飛,我已經找不到地方可以躲他的口水了!不過我跟大山不僅是聽的一頭霧煞煞,也因他的主動而有點堤防!後來,我們都覺得算了,即使他多方面地動之以情,說之以理,我們還是拒絕了。原因無他,若當初要參加旅行團的話,吃喝拉撒睡都由旅行團包辦的話,早就在日惹參加了。也不會自找麻煩地搭上不舒適的火車,不停拒絕一路上想做我們生意的小販,背著吃力不討好的行裡找尋對的方向。只因為我們兩就是想要體驗這種事事自己來的感覺,就算是吃力不討好也無所謂。我們不打算參加別人幫我們規畫好的每項活動!
  我們拒絕了他的提議,只買了往山上的車票!想不到當下,他熱情如火的態度立刻轉為相當的冷淡。在那短暫等車的時候,他對我們愛理不理,但似乎又不想放過難得兩隻肥羊,有意無意地替我們擔心,怕不知要如何上山,到時候要回來鎮上,沒車怎麼辦等等。我跟大山心一橫,懶得聽他在幫我們找問題,但還是抱持風度待著。
  車來了,車身真的是綠的。我感覺他相當不情願地送我們上車。前座立刻跳下年約十二歲的小朋友,爬上車頂,看著我示意叫我把行裡抬上給他。
"行李有點重,約二十公斤,不好吧。確定嗎??"我心裡相當的狐疑,但還是拿給他!
他向我點頭一下,揮手叫我船上去。臉上帶著一抹輕鬆的笑容。
  
  跟著我們擠進廂型車裡。裡面相當的狹小,後座有三排座椅,裡面坐滿了小朋友們。我跟大山好不容易擠上了兩個座位。車上的空間,正常來說,應該是八人座的廂型車。但這台超屌廂型車承載了多少人,妳們知道嗎???有十五人阿。這台箱型車載了十五個人阿。超級超爆超載!!!!記得周星馳一部電影-百變金剛。有一幕是幾十個人同時搭上一台箱型車。超不可思議地...現在就發生在我們週遭,有個乘客坐在車頂,一名乘客是拉著車,站在車外勉強可站的地方!裡面一排大概都擠三到四名的乘客。
  車上的畫面也很有趣,在車上大都是小朋友,我都高過他們兩顆頭!大概就我最高,因為擁擠,大概也處於動態不得的狀況。頭就隨著車子右轉而往右擺動,左轉而往左轉。像顆彈簧頭一樣!!!
  小女孩在一旁竊笑,我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但我腦海出現麥香廣告中的老師上山部落教小朋友,大家在操場草原上一起呵呵大笑!我好像真的準備要上山教書阿!
  這台箱型車浩浩蕩蕩地一直蜿蜒直上,偶爾經過幾個村落,才又有人上車下車。越往上走,車子越少,房子也越不常見,印尼式梯田風光,倒是隨處可見。約一個小時半的車程,車子開到了高山之巔。那裡有著印尼獨特的平房,坐落在這天地之間。我們在一間旅館前停下,這是我們留一晚的住宿地點,我們稍做休息後,在四處走走。這個幾百人的小村落,我相當的喜歡。不僅是氣氛,也因這裡看起來很不一樣!
  我們往山上的一條小徑走去,在那眺望火山。心裡想著,明天一早的火山之旅。我們繼續隨處逛著,走在高低起伏的路上,偶爾還會傳來幾聲馬叫聲。走累了,我們在一家賣丸子湯的小攤販休息著。我示意大山,我們買點東西吃吧!!賣丸子湯的老板是當地的年輕人。我們詢問價錢,很便宜大概也兩三千而已。點了兩碗,他笑得很開心,也用食指比向調味料或是餅乾。意思是問妳們要這些嗎...!
  我們坐在攤販旁的石牆上,看著天空,享受眼前這丸子湯。熱呼呼的湯,溫暖了我的心跟胃。大山有時候會跟我說,很怕我們會在印尼吃到不乾淨的東西而有毛病。很幸運的是,一路沒事!在隨處走,發現這個村落種了許多格局方正的蔥田,在大路小路旁。我們經過蔥田,看著當地的民房,覺得很特別。我想大概是因為我對印尼的想像,就是像這樣子吧。而不是鋼筋水泥,車水馬龍的大城市吧!
       
  隔天一早,天還未亮,我們就聽到摩托車引擎聲大響。簡單的換洗之後,就步出旅社到出入火山的驛站。那裡早就聚集了好多人,不乏背包客。在地人不斷穿梭在人群之中,找尋任何交易買賣的機會。我跟大山早以盤算好要騎馬到火山口下。我們等待那提供騎馬服務的當地人主動跟我們搭訕...
 
  "嘿,我的朋友。要不要騎馬"一個聲音從某個方位出來
我們繼續再往前走個幾步,打算等他在出聲一次。果不其然,他又出聲了一次,我們過去跟他交易。
"多少錢?"
"若你要來回的話,一人十五萬"
"我們只打算走單程,怎麼算?"
"兩個人算妳們十五萬"他想了一下
"太貴了 太貴了"大山的黑臉人 這時出現了
"恩 你可以再便宜一點嗎?旅遊書上說,一個人也頂多三四萬而已"換我這白臉人
這時候有更多的馬伕聚集過來...
紛紛跟我們說那是以前的資料,做不得準。我心裡反而想,價格都是妳們在哄抬。怎麼講都是妳們贏,只是要是價格不會太過離譜的話,我想還是可以接受這筆交易!最後在拉拉扯扯之後,大概在八萬左右成交!

  我們騎上了馬,大山那匹馬明顯就是匹小馬。連看起來並不大隻的大山,在那馬上看起來很壯!我這匹馬稍微大隻點,但還是比不上以前在澳洲騎的馬!

  月明星稀,我們開始慢慢前往火山口下。達達的馬蹄聲,在顛坡的路上響著。偶有幾聲傳來的摩托引擎聲在遠方的另一頭。我們從村落往下走往平原,馬伕牽著馬兒,識途老馬般地走向目的地。座下的馬兒,不停的喘著氣。我轉頭看看大山,他看起來還蠻輕鬆自在。
  天空黑色布幕漸漸拉起,換上是另一幅淡藍色的薄紗。早上的光芒,慢慢地嶄露出來,那柔和鵝黃的光如蠟染般地軒染天空。風吹得很自在。馬兒停在攀爬火山口的階梯前。那裡,有當地人在賣祭花,你可以買束祭花,丟進去火山口。據說是為了獻給火山之神。
  我們開始慢慢地爬上階梯,擁有這兩百五十三階高的階梯,爬起來不輕鬆,總是有幾名觀光客爬到一半就坐下休息。
  天空越來越明亮,陽光打在遠方的山丘,倒映出一遍野紅。登高回看來時路,突然有種"我已走了這麼遠拉"的感覺。硫酸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上頭火山口噴出的煙霧是越來越濃。我知道目的地快到了。大山隨時把握時機,抓住每一瞬間的光按快門。
  到了山頂,哪裡也早就聚集了一群想要看日出的民眾。我不喜歡這種喧鬧的聲音,尤其是在這寧靜的早晨。早晨本就應有他的格調,以及如何享受他的方式!
  我跟大山往另一頭走去,路上也有幾個外國背包客不約而同地往同方向走去。我們跟幾個背包客打聲招呼,聊著天。分享彼此對印尼的印象。
  我們彼此各找了一個挑望點坐著,就這樣坐著,望著遠方,聽著音樂。就這樣地如蟬座般地看著遠方的風景。
  日本人常說,旅行是為了找到自己。在那個當下,我了解這句話的涵義,我們都是自己在跟自己的心在對話!
       回到旅館,我們吃完早餐,打包好行李等車要走。突然間,有個老頭叫住我。黑,你也是彈吉他的嗎!!對阿。旁邊的工作人員在旁起鬨著,這老頭是在附近駐唱的高手。天阿,真的假的!!!我壓不住驚訝,急忙地拿出我的吉他給他彈。他順著大家的意,一下子就彈了好幾首歌,很強,很厲害。想不到在這,還可以碰到吉他高手!!!真的是出乎我意外...!想不到這住著世外高人!!!

車來了
我們又要搭車再轉火車回似水了,回到擁擠吵鬧的大都市了。相比之下,反到有點捨不得婆羅摩火山。我想這裡是我目前最喜歡印尼的地方吧。

PS.1 SORRY拉  大山 我好像沒有幫你拍到好照片阿!!!!
       2再見啦,伴我三年的puma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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